走出西式民主迷思,回歸賢能政治(《小雅·甫田之什·瞻彼洛矣》)

作者: 翟玉忠 楊惠芬   發布時間: 2026-06-15

經義:

賢能政治的一個重要特點就是依法賞有功、罰有過,賞善罰惡。只有這樣,那些德行與能力兼備,“又紅又專”的人才能被選舉任用,國家在正能量制度指引下越發強大,進而在整個社會形成貢獻社會、爲人民服務的良好氛圍。

商鞅同21世紀的我們一樣,處於強國虎爭的戰國時代。他與時俱進,順勢而爲,將賢能政治同國家“農戰”目標緊密結合,爲秦國打下了實現天下再次大一統的政治經濟基礎。具體政策包括:對於作戰立功的人,各按相關標準升爵受賞;爲私事鬥毆的,按情節輕重分別處以大小不同的刑罰。致力於農業生産讓糧食豐收、布帛增産的,免除自身勞役或賦稅。因從事工商業及懶惰而貧窮的,把他們的妻子收爲官奴。王族裏沒有軍功的,不能列入皇親貴族名冊。明確上下爵位等級,各按層級差別佔有土地、房産、奴婢、衣飾等。有軍功的顯赫榮耀,沒有軍功的即使富有也不能彰顯其尊貴。《史記·商君列傳》:“有軍功者,各以率受上爵;爲私鬥者,各以輕重被刑大小。僇力本業,耕織致粟帛多者複其身;事末利及怠而貧者,舉以爲收孥。宗室非有軍功論,不得爲屬籍。明尊卑爵秩等級,各以差次,名田宅臣妾衣服以家次。有功者顯榮,無功者雖富無所芬華。”

周幽王破壞賢能政治,結果國力衰弱,國破人亡。《毛詩序》云:“《瞻彼洛矣》,刺幽王也。思古明王能爵命諸侯,賞善罰惡焉。”因爲幽王不能賞以爵,罰有過,所以詩人思念古代明君能夠賞善罰惡,借此諷刺幽王失職。所謂“爵命”屬於賞善的範疇。詩三章都在講述爵命和賞善之事。既然有賞,必然有罰,所以連帶提到“罰惡”,但詩中沒有具體對應內容。

首章云:“瞻彼洛矣,維水泱泱。君子至止,福祿如茨。韎韐有奭,以作六師。”《毛詩注疏》解釋說,看那宗周(鎬京)的洛水啊,它浩浩蕩蕩,既深且廣。按照時令灌溉田地,潤澤莊稼。以此喻指古明王仁厚寬愛,能夠按照禮法施行爵賞,通過賜予爵命成就賢能。因此,諸侯君子們來朝見,君王就授予爵命,又賜予器物,君王賞賜多就像房上的茅草一樣。詩中又說,諸侯的世子剛剛爲父親守完三年之喪,穿士人的服飾來到京師,正趕上有征伐之事。天子因他賢能,授予其卿士之職,身穿赤紅色的蔽膝,率領六軍出征。他如此賢能,所以得到了福祿。如今幽王卻不能這樣,諸侯中的賢者得不到爵命和賞賜,所以詩人舉出古代明王事跡諷刺他。

時至今日,我們依然能在陝北看到這條浩浩蕩蕩的洛水。或許,詩人的一腔思緒,依然在洛水中流淌。兩千七百多年前,一位憂國憂民的詩人佇立在洛水岸邊,悵然思古,不由生出“維水泱泱”之歎,那是對賢能政治敗壞的歎息——唯願國人早日走出西方現代自由民主政治的迷思,回歸四千年的賢能政治傳統!

經文:

瞻彼洛矣維水泱泱君子至止,福祿如韎韐有奭以作六師

瞻彼洛矣,維水泱泱。君子至止,鞸琫有珌君子萬年,保其家室。

瞻彼洛矣,維水泱泱。君子至止,福祿既同。君子萬年,保其家邦。


語譯:

極目洛水水茫茫,煙波浩渺多寬廣。君子受命見明王,受爵受賜很多賞,紅色蔽膝穿身上,統領六師任軍將。

極目洛水水茫茫,煙波浩渺多深廣。君子受命見明王,又賞佩刀玉飾亮,君子有德安萬年,家國無危太平享。

極目洛水水茫茫,煙波浩渺多浩大。君子受命見明王,受爵賞賜同先王,君子有德安萬年,保家衛國太平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