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子称赞颜回是“大士”(《韩诗外传·卷九•第十五章》)

作者: 孙立尧   发布时间: 2022-06-07

经义:

本章的意思和卷七的第二十五章意思相同,里面的人物也相同,可以对照着阅读。这里称子路为“勇士”,称子贡为“辩士”,也是与那一章里的称呼相同,而本章中则称颜回为“大士”,与那一章中称他为“圣士”,意义是一样的,最后连孔子也愿做颜回的家臣,可见他对于颜回的认同程度。

经文:

孔子与子贡、子路、颜渊游于戎山之上,孔子喟然叹曰:“二三子各言尔志,予将览焉。由,尔何如?”对曰:“得白如月,赤羽如日,击钟鼓者,上闻于天,下槊于地,使将而攻之,惟由为能。”孔子曰:“勇士哉!赐尔何如?”

对曰:“得素衣冠,使于两国之间,不持尺寸之兵,斗升之粮,使两国相亲如兄弟。”孔子曰:“辩士哉!回尔何如?”

对曰:“鲍鱼不与兰茝而藏,桀、纣不与尧、舜同时而治。二子已言,回何言哉?”孔子曰:“回有之心。”顔渊曰:“愿得明王圣主,为之相,使城郭不治,沟池不凿,阴阳和调,家给人足,铸库兵以为农器。”孔子曰:“大士哉!由区区汝何攻?赐来,便便汝何使?愿得之冠,为子宰焉。”

语译:

孔子与子贡、子路、颜渊在戎山上游览,孔子长叹一口气说:“你们几个人,把你们的志向都说出来,让我看一看。仲由,你怎么样?”子路回答说:“我希望能够得到一支军队,带着各色的旌旗,白色的象是月光一样皎洁,红色的象是硃砂一样鲜红,击打钲鼓的声音在天上也能够听见,旌旗翻舞,盘旋在地上。派遣将领去攻打敌人,只有我能够做到这样。”孔子说:“你是个勇士啊!赐,你怎么样?”

子贡回答说:“我愿意穿着白衣服,戴着白帽子,在两个国家之间做使者,不带任何兵器、任何粮食,就可以使两个国家象是兄弟那样相亲。”孔子说:“你是个辩士啊!颜回,你怎么样?”

颜渊说:“臭咸鱼不和香草放在同一个竹器里保存,夏桀、商纣不和尧、舜同时治理天下,他们两个人已经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呢?”孔子说:“回有鄙视他们的想法。”颜渊说:“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圣明的君王,做他的宰相,不必去修理城墙,不必去挖掘护城河,使天下阴阳能够调和,家家都很丰足,将武器库里的兵器都铸为农具。”孔子说:“你是一个伟大的士人!仲由,你那么志得意满,去攻打谁呢?赐,你那么能言善辩,出使到哪里去呢?我希望得到一套礼帽礼服,做回的家臣。”

(整理自孙立尧注译:《新译韩诗外传》,台北三民书局2012年版。经义为原书“研析”部分,文章并不代表本网观点;标题为整理者所加。)